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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文史消息

承载工业文化的历史印记、与北京798齐名的文艺地标

——广州红专厂 不会全拆掉

最新规划出炉:拟分三大区域保护利用,中西部54栋历史建筑将保留活化

  21日,由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市土发中心组织编制的鹰金钱罐头厂(红专厂)地块工业遗产保护利用策划方案召开专家评审会,为红专厂未来的保护利用奠定基础。方案提出将红专厂打造成延续城市记忆的工业遗产公园和博物馆,划分三大区域,现状保留的54栋建筑将一一进行精细修缮和合理利用。  

  

红专厂曾举办诸多有影响力的展览,图为本报记者邓勃的春运摄影展(资料图片) 

羊城晚报记者 赵燕华 通讯员 穗规资宣 

  A 

  应保尽保 中西区原址保护精细修缮 

  专家评审会上,与会的规划、建筑、景观和遗产保护专家充分肯定了方案提出的整体保护、恢复肌理,打造延续城市记忆的工业遗产公园和博物馆的设计理念和定位。 

  方案将整个红专厂分为三部分:北区——风貌恢复区,中西区——原址保护区,南区——公共配套区。按照“保护优先、应保尽保”和严格保护遗产“原真性”“整体性”的原则,明确对工业遗产的保护是工作核心。认真对待中部和西部现状保留的54栋建筑,包括饮料车间、罐头生产车间、仓库、办公楼、铁轨等建、构筑物,进行全面保护,一栋一栋进行精细修缮和合理利用;北部空地按照原厂区整体风貌和格局进行恢复,延续厂区肌理,严格控制高度;南区天河区少年宫地块拟聘请高水平知名建筑师进行设计,保证新旧建筑相融相合,从而保证整个地块高质量保护、高品质利用和高水平管理,促进老厂区焕发新活力。 

  B 

  依法清拆 南区或将建天河区少年宫 

  方案中,南区拟作为公共配套区。资料显示,红专厂南区的鹰金钱地块(红专厂园区)位于员村四横路128号,原权属人为广州鹰金钱企业集团公司(简称“鹰金钱公司”),2007年地块纳入政府储备用地。由于该地块当时暂不具备开发条件,政府委托鹰金钱公司继续管理。2009年1月,鹰金钱公司将该地块部分土地临时租赁给广州集美组室内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集美组”)建设红专厂艺术生活创意基地。 

  今年5月21日,天河区人民法院发布执行公告,要求红专厂现阶段运营公司集美组交还所在地块及地上建筑物,截止时间为6月21日。拆除以后,这里将作为国际金融城规划储备用地。 

  据悉,2018年,鹰金钱公司向天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收回土地。收地是依法执行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根本目的在于更好地理顺法律、经济和产权关系,更好地保护和活化利用工业历史遗存,更好地理顺运营管理机制。而当时规划部门就表示,该地块为天河区少年宫规划用地范围,以先行完善区域公共服务配套设施。 

  现 场 

  园区对外封闭禁止通行 仅剩少数租户忙着撤离 

  近日,广州红专厂创意园在其官方微信公众号上发布通告称:“自2019年11月21日起,红专厂当代艺术馆及其所在的红专厂艺术与设计工厂的整个艺术园区即行关闭。” 

  22日中午,记者来到红专厂,发现园区大门紧锁,门上贴着红色标语:“园区已封闭,禁止通行。”“如需取车,请绕道南门办理。”门旁边的墙上贴了几张通告,告知租户以及车主,需于11月21日前搬离园区,否则后果自负(见下图)。 

  园区南门由三四个工作人员把守着,记者上前询问得知目前园区对外已全部封闭,相关展览和活动也均取消,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 

  记者进入园区,刚进去就看到一家手游公司的员工正在合影留念,地上堆满了打包的纸箱。该公司的工作人员黄小姐告诉记者,他们公司将搬往黄村,“虽然很不想离开,但是也没办法”。 

  另一租户的工作人员表示,整个园区差不多都搬空了,“通知来得比较急,也没有给我们很多时间慢慢整理”。 

  记者在园区内走了一圈,发现诸多商铺已关闭清空,还有少量租户在作最后的撤离。园区显得异常安静,零零落落停着几辆搬家公司的货车。一名负责拆卸空调的徐先生告诉记者,他们在此拆空调,前后已拆了快半个月了。 

  接手园区的鹰金钱公司工作人员表示,待租户全部撤离,园区内将断水断电,正式开始拆迁。“园区内的建筑是否保留、未来将作何规划都将由市土地开发中心接手,我们也不清楚。”租户的陆续离场,给这个承载了一代人记忆的文化地标画上了句号。 

  文/图 羊城晚报记者 孙磊 

  若不能妥善“谋定而后拆” 不如给文化一个休憩的空间 

  声 音 

  音 

  听闻红专厂要拆,不少人慨叹良多。 

  “因为离得比较近,家人经常去红专厂拍照散步,以前还会带孩子过来看展,让孩子在艺术的世界里感受一下这个氛围。”住在百合苑的居民刘先生说,知道红专厂要拆,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除了广州市民,红专厂也是不少外地文艺青年的打卡地。红专厂外,记者遇到来自河南的胡小姐。此次她来广州旅游,第一站就是红专厂。“很多广州的朋友都跟我推荐这里,没想到吃了闭门羹,太遗憾了。” 

  社交网络上,不少网友纷纷留言,分享故事,抒发怀念之情。“Lalio”说,红专厂商业气息不浓,在里面可以尽情看展,“十多个展加一起门票才10元,是一个可以让人停下脚步,坐着放空、思考的地方。” 

  第一份工作就在红专厂开始的黎先生回忆:“1978年我高中毕业,经同学介绍,到了广东罐头厂做临时工,工作是在包装车间搬运,每天1.2元,算是高收入。”  

  曾在红专厂工作过两年的曾先生告诉记者,公司撤走了,他将守到闭园前一天晚上,“好好道个别,也算没有遗憾”。 

  红专厂如何拆、如何建,不少人也提出见解。 

  “总要留点东西让别人看到广州的历史文化。”在黎先生看来,红专厂里靠近铁路那一段的建筑应保留,因为透过建筑可以重温历史,也可以讲好广州故事。 

  2017广州国际影像三年展总策展人曾翰表示,广州大部分艺术园区经营都不尽如人意,一些园区往往变成了吃饭消费的地方,很少做真正的艺术项目。对于艺术园区的发展,他认为可以借鉴北京上海的成功经验,“比如上海新天地,把高楼大厦和历史建筑遗迹相结合,而且历史建筑本身也可以成为一个商业卖点”。 

  “如果拆是既定的、避免不了的,那也应该谋定而后拆,拆完后何时建、怎么建应该考虑好。”广州市民林先生认为,无论是红专厂还是其他创意园,不能只满足于拆,然后围而不建,任由抛荒。与其这样,不如不拆,给文化一个喘息、休憩与转身的空间。 

  羊城晚报记者 孙磊 

(来源:《羊城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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