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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建言
注重历史传承 让城市“有机更新”
新时代的城市更新如何进行?南都今日推出系列报道中篇,选取珠海翠微村旧村改造项目为样板,探秘新时代旧村改造项目如何实现人与居住、生态环境、历史、产业的和谐共存。

  “真希望翠微村的人文历史能得到保留。”翠微村村民和记翻开手机,相册里几乎全是村里古建筑的照片,“毁了就太可惜了”,他说。翠微村一直以来由于外来人口涌入、乱搭乱建致使古建筑遭到破坏、民风丧失。唯有改造才能更好地保护古建筑和传承历史文化。近日,广东省举办了首届“三旧改造”项目推介会,“拆建重传承”,破除“拆老城建新城”的陈旧模式,代之以“有机更新”的新理念已经成为政府、开发企业、村(居)民的三方共识与共赢。而在珠海,奥园集团主导的翠微村改造,有望成为珠海市乃至广东省、全国在新城市更新理念下的新样本。 

  
小雨成河,大雨成海,臭气时有,治安堪忧,残垣败瓦……翠微村正等待一场“有机更新”。受访者供图  
小雨成河,大雨成海,臭气时有,治安堪忧,残垣败瓦……翠微村正等待一场“有机更新”。受访者供图  
小雨成河,大雨成海,臭气时有,治安堪忧,残垣败瓦……翠微村正等待一场“有机更新”。受访者供图

  古村历史亟待保护 

  “环山翠水交前带,村前千亩稻粮丰;七街七里一条巷,祠堂庙宇状村容;工商云集无虚市,姓族联谊尽和融;宋代开村七百载,人才辈出显英豪。”2011年,翠微村90岁老人韦成编写的《翠微村史》这样描述翠微村。古时这里是教育兴盛的书香之地,近代也曾因商贾辐辏而享有“小澳门”的美誉。这片人杰地灵的土地涌现出许多香山名人,一直被后人传颂铭记。 

  开村700载,翠微村历代重视文化教育,翠微村涌现出了许多人才。清康熙到宣统年间,一共出了9名举人、4名武举、1位进士。翠微人的足迹遍布全国乃至海外,也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印记。清朝光绪时期大商贾韦鲁桐,近现代中国最早、最有影响力的买办家之一吴健彰,中国第一个赴日留学生韦汝聪,知名教育家、哲学家韦卓民,黄花岗烈士韦德等,均是翠微村人。 

  小雨成河,大雨成海,臭气时有,治安堪忧,残垣败瓦,教育式微……如今的翠微村已经不再是书中描述的样子。 

  翠微名人吴健彰仅存的故居棣园坐落在长水街19号,如今只能看到门厅部分。翠微村引以为豪的“七里”也被严重破坏,如今圣堂里的门坊被拆除,敦睦里濒临倒塌,中和里、义和里早已被随意乱拉的电线、网线缠绕,牌坊字迹模糊。村民们最早聚居的茶子巷,现在成为夹在两栋出租屋之间的“杂物巷”,让人唏嘘不已。原有的街-里-巷的空间结构几乎被破坏殆尽,除杨家巷还保留完整的石板路与传统街巷空间尺度外,其余无一保存完整。 

  随着外来人口的不断迁入,翠微村的旧宅大多改建为出租屋,“七街七里一条巷”早已变成迷宫式的背街小巷。小巷九转十八弯,普通人一头钻进去,绕半天才能走出来。行走在翠微村,如果不是见到残旧的牌坊、大多数已经破落不堪的祠堂古宅,以及几乎难以辨认的浮雕壁画、题字,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条具有数百年历史的古村。 

  而数十年前,村民因对生活改善的渴望和经济利益的驱使,不断见缝插针地建房或集体生产建设需要,不少人拆掉祠堂,用拆下的砖、瓦来建新房。村中的历史建筑由于岁月侵蚀,有的已成断瓦残垣,有的早已改建成出租屋或商铺,失去了原有的面貌。 

  村内原有一所幼儿园和一所小学,由于多种因素,幼儿园已荒置,掩映在破败的建筑之中;小学的规模较小,难以满足众多孩子的教育需求,口碑也不尽如人意,导致优质生源不断向其他片区流失。 

  翠微股份合作公司董事长黄院生说,流动人口的大量增长,使翠微村居住环境、基础设施严重落后于周边区域。村内违法建筑集中,道路拥挤狭小,街巷污水横流,垃圾恶臭难忍,空中电线密密麻麻,消防安全隐患问题严重。一旦发生火灾事故,救援车辆难以通行。再加上违建对历史建筑的毁坏,翠微村原建筑规划的落后,与现在珠海现代化的城市面貌完全不匹配,改造迫在眉睫。“翠微村历史保护迫在眉睫,但如果现在,村(居)民们都还在为生活环境奔波,谁还有心思做这个呢?在这次改造中一起把历史保护做了,可以说是当前最好的选择。”黄院生分析。 

  拆建中重传承 

  如何保留好这些人文和历史?这是黄院生和村里众多有声望的老人们最常考虑的问题之一。 

  “很幸运,我们村现在的开发企业是奥园集团。”黄院生说,作为村股份公司董事长,他觉得村子能在自己任期内改造,是一件责任重大的历史大事,“但这些历史文化传承的东西也绝不能在我手上毁掉”。 

  在中国的房地产开发企业中,奥园集团对于历史文化的传承可谓有目共睹。2015年,奥园集团与梅溪股份合作公司进行合作,共同打造了位于香洲区旅游路东侧,梅界路南侧的珠海奥园广场,该项目总建筑面积43万平方米,前身为梅溪旧工业区,是珠海市政府重点打造的“三旧”改造项目之一,基础设施配套老旧,周边环境恶劣,经过城市更新改造,成为集大型购物中心、主题商业步行街、精品住宅、高端写字楼、酒店等五大业态为一体的珠海首席奢尚综合体。商业建筑面积达12.4万㎡,汇聚百余家国内外知名品牌,其中珠海首店品牌占比超27%,业态涵盖时尚服饰、名品珠宝、特色餐饮、生活超市、儿童乐园、高级影城等。珠海奥园广场已于2018年7月21日盛大开业,通过“畅享美食、舒心购物、愉悦体验”三大核心理念,匠心打造“城市生活中心”。因此,珠海奥园广场也荣获了由珠海市政府办公室颁发的“中国人居环境范例优秀试点项目”,构筑起珠海旧改项目的优秀样本。从“运动就在家门口”到“构筑健康生活”,奥园集团形成了“体育、教育、商业综合体、健康养生、文化旅游、跨境电商、科技产业、特色小镇”八大主题复合地产,为消费者带来高品质健康人居生活。 

  具体到翠微村,奥园集团方面思考良久,做了大量工作。未来,在项目规划上部分古建筑将会原址保留,在香山文化新城中间区域建造翠微文化古建筑保护区,还有专门的古建团队来针对如三王庙、韦家大宅这些历史建筑进行保护以及翻新。据了解,奥园集团在项目规划上将采取“方格型”路网结构,以求延续历史脉络。24米的次干路贯通规划地块,连接东侧的翠前路和南侧的翠微路。围绕次干路构建以支路为主的细密路网,高度还原“七街七里一巷”的格局。在干道的命名上,也将还原其原有名称。 

  “建筑保护用地面积高达1 .6万平方米,并注重对保留后旧建筑的活化利用。依托古建筑保护区,形成以旅游文化为主题的商业街区,将翠微村的人文历史发扬光大,焕发出真正的韵味与活力。在保护古建筑物的同时,全面提升翠微村居住环境,使村(居)民住上梦寐以求的新居。最重要的是将大幅度提升翠微村的教育环境,使孩子们在积极向上的学习氛围中茁壮成长。未来会规划成为珠海的一张文化名片,为珠海市民乃至游客更深入地了解翠微村的人文历史提供非常便捷的平台。”奥园集团副总裁、商业地产集团总裁张俊说。 

  历经700年的重教育的传统也将延续。按照规划,奥园规划在改造后建设1所小学、1所幼儿园、两处二级邻里中心。其中,在现状小学基础上进行扩建,扩建后用地面积20070平方米,规模为48个班;规划新增1所幼儿园,占地面积7044平方米,规模为24个班。翠微未来势必是前山一带新的教育高地。 

  城市更新珠海样本 

  近日,广东省举办了首届“三旧改造”项目推介会,总投资超7600亿元的208个项目公开亮相。广东省土地调查规划院总工程师侯学平在公开采访中表示,“‘宜居宜业宜游的优质生活圈’的湾区建设定位,需要从根本上转变‘重保障、轻保护,重开发建设、轻综合整治’的管理思维与方式;‘将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成为更具活力的经济区’的战略定位,需要转变‘重拆建轻传承’‘重输血轻造血’的城市更新理念与机制。” 

  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三旧改造办负责人在 

  接受采访时表示,目前城市更新需要创新改造模式,因地制宜灵活运用综合整治、改变功能、拆除重建、生态修复等多种模式,妥善保护历史文物、工业遗存和特色风貌,提升改造水平和品位,满足多元化的改造需求。旧城镇、旧厂房、旧村庄,都是历史的产物、时代的遗存,其中的一部分具有特殊的历史文化价值,蕴含丰富的人文精神,值得后人玩味品赏、汲取精神滋养。“在改造过程中,不能一味的大拆大建,而要秉持人文情怀,对承载城市历史记忆的不可移动文物、文化街区、历史建筑善加保护,并以适当的方式予以活化利用,让这些文化遗产承载居民记忆、延续城市文脉,让我们的城市更有内涵、更加美好”。广东省三旧改造办负责人说。 

  翠微旧村改造项目开发企业奥园集团正是这一理念的践行者。据介绍,在兼顾增量市场以外,奥园集团还兼顾存量市场,在城市更新、特色小镇、文旅项目等方面进行多元化的发展。积极参与珠海城市更新建设,目前珠海地区已开展前期工作的旧改项目有翠微村、高沙村、关闸村、联安村、水翁坑村、下圩村、江海电子厂以及亚仿大厦等等。“在珠海,奥园集团将继续秉承复合地产开发理念,以对健康、品质、细节的不懈追求作为内核,为城市面貌提升、百姓居住环境改善作出贡献。”张俊表示。 

  珠海市长姚奕生指出,要在城市更新改造中实现产业转型升级、人居环境改善和城市安全能力提升,让老城区焕发新活力。 

  奥园集团要做的不仅仅是保护,更要将翠微村的人文历史发扬光大。在“破茧重生”的城市之变中,翠微旧村改造项目正在走出一条城市更新的创新路径。从中我们也依然能够感受到某种一以贯之的理念诉求:一方面承载着我们对于市井乡愁和水土滋养的记忆,一方面又形塑着我们对于美好生活和宜居城市的向往。 

  采写:南都记者 朱鹏景 魏凯

(来源:《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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