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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文史第七十六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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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文博连平后方库房始末
  谈广东贡院旧址与广东省博物馆筹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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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协委员视察锦纶会馆
  广州农讲所纪念馆筹办始末
  记孙中山大元帅府旧址的保护和利用
  黄埔军校孙总理纪念碑铜像安装始末
  广东民间工艺博物馆建馆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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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辑
广州文博连平后方库房始末
广州博物馆

  博物馆的藏品是国家宝贵的科学文化财富,是博物馆开展各项业务活动的物质基础。科学地保护好文物已是当今博物馆工作者公认的义不容辞的责任。而在新中国成立初广州文物工作者为了文物的安全,将广州的一批珍贵文物转移到粤北山区,有数十人曾在那里默默守护近20年,为保护广州的历史文化遗产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是我们广州文博人,乃至全体广州市民值得记住和永远传颂的一个壮举。

  文物搬迁缘由

  在新中国成立10年后,我国面临着严峻的国际政治环境和台湾海峡形势,广州作为重要的沿海城市,面临备战局势之紧张、任务之艰巨不言而喻。广州市与国防相关的工业和制造业均被迁到山区,修筑战备公路、桥梁,制造轻武器,储存战备物资。除此之外,还在市内修建地下防空工事,加强民兵工作。大批群众参与了在广州人民公园、越秀山、烈士陵园、五山、象岗山、黄花岗、飞鹅岭等挖建大型防空洞的工作。

  1962710日,广州市文化局党委根据上级指示精神制订了《广州市文化局作战计划》,并要求局属各单位做好重点物资、文件档案的转移工作。当时市文博党支部组织市博物馆、美术馆、革命馆、工艺馆、市文管会、文物店等单位首先将馆藏一级文物装箱,集中约10余箱,于1962年至1963年间,存放于广州市文物总店博古斋门市部,当时位于人民南路转西堤二马路拐角处,旧为银行,是钢筋混凝土结构骑楼式建筑,东、南两面临街,面积近百平方米。铺面布置平面呈回字形:内圈是齐腰高玻璃柜台,外圈(除东面店门外)是玻璃橱窗和立柜。陈列着陶瓷、玉器、铜器和其他商品。铺面北连小账房,账房后有文物库房。文物库房原来是银行的保险库,约10平方米左右,五面是钢筋混凝土板,正面双层厚钢板保险门,装转盘数字密码锁。并指派一人到博古斋日夜值守,持续了几个月。白天随店做经营工作,参加班前学习;晚上必须坚守岗位,睡的是临时打开的床铺;在附近广州文化公园饭堂搭食。过了几个月后,因这里面积过于狭小,文物从博古斋撤出,转移至沙河广州市京剧团排练场的舞台下存放。

  1964年底,广州市文化局根据市委指示,为切实做好防空工作,防范敌人突然袭击,按市防委计划安排,文化局系统和对外文协物产疏散地区是白云农场……第一中队由文化局本部、对外文协、群众艺术馆、文物系统、中山纪念堂、摄影协会、雕塑工作室、幼儿园等单位组成,由卢苇同志兼任指挥,陈亮、吴颂强任副指挥……而实际上,市属博物馆的珍贵文物早于1963年至1964年间,已分批转移到粤北连平县城郊,那里建起了后方文物仓库。这一切都是在高度机密的情况下完成的。

  调查收集文物转移至连平这一段历史资料期间,我们专程前往连平库房的旧址。汽车沿广从公路向北,经行105国道至新丰县后折西北,从化以北一路改变不大,约4个多小时后到连平县县城的北郊。当我们看到老同志都提到的鸭麻桥,忐忑的心稍有安定。因为自文物撤离后再没有文博人回过这里,近30年这里该有怎样的变化呢?我们继续前行约100多米转右,看到了老同志说过的连平县党校,再往前不远进入挂着元善镇针织厂牌子的大院(地处东经114°北纬24°左右),就是昔日库房旧址,除了一栋建筑改建外(正在工作的厂房),省博的库房、厨房、宿舍都封尘空置着。这里确实比较偏远和隐蔽,是北方进入广东境内所经过的第一个县,地处粤北九连山区,地形复杂,起伏较大。在这里我们的感觉一如留给当年参与工作的人员最深的印象——“神秘的地方”!当年的通讯地址是信箱代号:广东省连平县鸭麻桥105号信箱。

  库房日常管理

  连平后方仓库的文物最初主要是各馆藏一、二级文物,至1967年,陆续有珍贵文物运至这里。从查核到的清单等档案中,可知分批存放到连平的文物共132箱。当年运往连平后方文物仓库的一级文物箱有市文管会、广州博物馆、广东民间工艺馆、广东革命历史博物馆、广州美术馆五个单位的文物。此后,又陆续有珍贵文物装箱转移至连平后方文物仓库。据统计,放置的文物箱主要为广东民间工艺馆(工:94箱;3艺:19)、广州博物馆(特博:6)、广州美术馆(美:4)、广东革命历史博物馆(革命文物:5),此外,还有广州市文物管理处“地乙”、新增文物各2箱。

  为确保文物的安全,值班人员由文博党支部指派专人担任,即便是同单位的人也不知晓。参加连平值班的人员须经过政审,才获选派。并且有严格规定:要求对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和出发时间保密。

  1974418日上午,市文物管理处保管组全体人员召开了“民主生活工作研究会议”。会议总结前一段工作,要求保管人员应负起文物保护责任,补充制定了更明确的值班制度,如下为当时《值班人员工作制度》:

  后方仓库是我馆之重点文物存放地,因此做好保护管理工作是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由于这里的山区气候变化很大,潮湿天气时间多,加上仓库地势条件差,文物极易受潮,且瓦面亦已受大风雨的损坏而造成漏雨,也因周围环境的影响,白蚁容易生长,这是文物之大敌。所以值班人员要认真做好下列工作:

  一、做好仓库开窗通风,晴天或干燥天气期间,每天均需在上午九时至下午五时开窗(夏天可至六时)

  二、每半个月检查白蚁一次,如发现白蚁应及时喷药。

  三、凡大风雨期间,必须检查有否漏雨,房屋有否损坏,并及时采取措施。

  四、做好防火工作,一切人员不得在库房内抽烟。

  五、经常打扫卫生,保持库内清洁。

  六、凡提取文物,值班人员必须共同进行,并开列一式两份清单,一份领取人带回广州,一份由库房存查。在装箱清单上亦应注明什么时间、什么人提取了哪些文物,经手人均应签证。

  七、要做好各项工作的记录(如什么时间发现什么问题,怎样处理,或同志前来接什么工作等)

  八、凡外出必须与其他两个单位的同志打招呼,不能造成真空现象。

  九、警犬是保卫的重要工具,必须细心护理,并每月购买狗粮20斤。

  十、凡接班人员必须为上一班人员洗涤床上用具,并应存放好,保持清洁卫生。

  十一、交接班时,必须共同核对库房内文物箱数、存放位置,并把周围环境等各项工作交代清楚。

  十二、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种菜搞副业,找柴草是改善生活的必要工作,要做到前人种后人收,“好天找埋落雨柴”,要互相关心,互相帮助。

  由于连平仓库地处山区,周围环境潮湿。为避免环境因素使文物受损,文物箱是用两条杉木方承垫离地安放,以便通风。值班人员须每天定时巡查。1974年之后,库房的钥匙规定由保管组的同志负责保管,每天由保管组的同志打开库房,与值班的同志一起开始巡查库房。当时存放连平库房较多的是陶瓷和书画文物,包装文物的材料多为木刨花、藤丝和纸碎。使用六六粉和二氯苯防虫。

  初期装运文物由于时间紧逼,文物箱规格不一,还有一批木箱是从各剧团取回的戏服、道具箱,规格不一,不宜文物存放。1974年保管组向革命委员会提出在连平当地制作一批统一的木箱、木脚架各80个,得到批准。1975年木箱、木脚架制作完成,值班人员即着手将不符合要求的旧箱内的文物改装新箱内。连平值班期间没有休息日,每天都须进仓检查,晚上在库房周围巡查。晚上听到狗吠声,要及时起床,拿上手电筒巡查库房周围的情况:查看是否有外人翻墙进入大院内,或仓库的门窗是否完好。

  值班人员交接时需查看库房门窗是否密实,清点箱子数量,看有无受损,锁和封条是否完好。核对库房内文物箱数、存放位置,还要将库房周围环境、文物库房布局等交代清楚,让接班的同志尽快熟悉工作,确保安全。值班人员外出必须与广东省博物馆或广东省立中山图书馆的同志打招呼,不能出现空岗。

  值班人员生活

  当年,去连平道路崎岖,经从化、新丰等地进入连平县,要经过四十八坳等沙石路,路途遥远,坐长途汽车近一天。连平后方文物仓库为独立的大院,四周有围墙,外有两条排水沟。在连平的工作环境单一,生活条件艰苦,长期只有几位同志,不免寂寞。虽然回忆时他们会津津乐道在那里曾吃过黄猄、山猪和水鹿等“野味”,也许少有品尝才记忆犹新。

  值班人员24小时要坚守文物仓库的大院,外出买菜要与省博物馆、省图书馆轮流。当时吃得最多的是空心菜,偶为改善生活,值班人员轮流趁圩,补充菜肉。后来值班人员利用连平仓库的空地种菜,种了菜心、豆角、番薯、冬瓜等改善生活。在枯燥的工作和生活中,守护的警犬给大家增添了不少快乐。值班人员细心护理,每月购买定量20斤狗粮。参加过值班的老同志们回忆连平的往事都会提到当年守卫库房的警犬。

  连平库房附近有部队汽车连和外语学院干校,值班人员晚上可以抽空轮流到干校看电影。省图书馆的藏书在同一个大院存放,当时他们设置一个临时的图书馆,值班人员还可到那里阅读书籍。

  由于任务机密,为确保文物安全,对其他人一概不说,对家人只说出差。仓库内也没安装长途电话。当年多是年轻人,生活单调难免想家,想家的时候就到县城的邮政局发个电报,向家人报个平安。

  文物保护利用

  文物转移连平后方仓库是出于备战的需要,而在客观上又避免“文化大革命”的浩劫。“文化大革命”期间,广州的博物馆事业也受到严重摧残。广州市属博物馆除农讲所外都先后被封闭,镇海楼关闭,广东革命历史博物馆变成红卫兵接待站;广东民间工艺馆被新华印刷厂以印“红宝书”——《毛主席语录》为由所占用;“三·二九”起义指挥部旧址纪念馆由幻灯片厂使用;中华全国总工会旧址纪念馆内的廖仲恺纪念碑被砸,陈列中有关刘少奇的内容被批判,馆址先后被用作红卫兵接待站和复员军人接待站;农讲所陈列展品曾因武斗两次被抢。在那样的社会环境下,文博工作者坚守后方文物仓库岗位,轮值看守。因此,转移后方的珍贵文物无一受损。

  自1971年起,存放于连平后方仓库的文物开始被提取展览。1971827-30日,根据国务院指示,选送文物出国展览。麦英豪、曾海胜和李敬镒到连平后方文物仓库提取西汉铜熏炉、西汉琉璃碗、西汉椭圆形漆盒、西汉雕龙玉璲、东汉铜奁、宋代龙瓶等文物回广州,最后东汉鎏金铜俑和东汉铜奁两件文物被选送参加中央文化部门组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土文物展览》到国外展出。

  19719月,广州市纪念馆博物馆革命委员会(以下简称“革委会”)根据“抓革命,促生产”的指示精神,拟在镇海楼筹办一个对外开放的陶瓷展览。中旬,革委会派专人赴京向中央文化组负责图书馆、博物馆的王冶秋同志汇报工作。得到王冶秋的肯定和支持后,革委会于19711019日向当时的广州市文艺办呈交了请示报告,准备在同年第四季度筹办《广州博物馆陶瓷藏品展览》,并争取在1972年春节开放展出。

  1971119日,在革委会的《广州博物馆陶瓷藏品展览陈列方案》中,有指导思想、组织陈列原则以及陈列内容、陈列面积和时间安排等内容。展览陈列内容分为古代陶瓷和现代陶瓷两大部分,选取新中国成立以来出土和传世的文物,力求选用能反映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的陶瓷器物。

  19711124日—121日,麦英豪、周乃庄、曾土金、何民本、曾海胜5人,在后方文物仓库提取陶瓷珍品,如宋磁州窑绘人物大罐、宋龙泉瓜棱大碗、白瓷碗、清石湾仿舒窑瓜形山水瓶、宋代定窑白瓷小碗等600多件珍贵文物运回广州筹备陶瓷展览。

  19711211日,革委会重新修改的《广州博物馆陶瓷藏品展览陈列方案》将展览改为三大部分:陶器、瓷器、新中国成立以来广东地区陶瓷工艺新作品。第一部分的陶器包括彩陶及印纹硬陶、两汉的陶器,主要反映阶级关系的陶城堡、作坊,反映农业生产发展的陶水田、陶水井、陶仓、陶囷、家畜家禽,反映建筑艺术和交通工具的陶屋、陶船、陶车,反映当时广州对外贸易的陶制象牙、陶制犀角,反映制陶工艺发展的日常生活用品、晋至唐的青釉器等。第二部分的瓷器包括青瓷、黑白瓷、青花(包括釉里红)、彩瓷、窑变、广东地区古代瓷器(宋代西村窑、潮州窑、广彩、石湾窑等)。第三部分的新作品包括石湾窑新产品,潮州、枫溪、高陂、广州等地窑场的新产品及出口外销商品。

  在连平文物库房中,有一批特别用“合身”的囊盒包装后放入木箱的藏品,它们就是香港杨铨先生捐赠给广州市人民政府的文物。共有5542(),其中由广东民间工艺博物馆接收编藏的有古陶瓷3390件、铜器231件、玉器184件、竹雕244件、木雕26件、古墨620件以及一批文物资料图书,此外,有796件书画文物由广州美术馆收藏。

  杨铨先生,祖籍广东省鹤山县。1898年出生于香港一个小职员家庭。1967年病逝于香港,终年六十九岁。

  杨铨先生是香港文物界的鉴藏家,偏好收藏中国历代文物,数量之多、种类之全,非一般藏家所能比拟,一直为海内外鉴藏家所推崇。杨先生以所处城市的优势收集了很多我国散失海外的珍贵历史文物。凭着多年的鉴赏经验,杨先生日积月累,集腋成裘,搜集到几千件文物,成为国际文物收藏界的知名人士。而杨先生自己居住的寓所及存放文物的仓库都是租赁的。他虽然在香港一家外国公司任高级职员,却将收入都花费在收藏文物方面。

  1938年,我国著名历史文物专家郭沫若到香港时,曾应杨先生邀请,鉴赏其所收藏的文物。当时杨先生曾向郭老表示捐献珍藏、与众共赏的意愿。1958年,杨先生借出200幅书画,提供给广州美术馆展览,得到广州市政府以及文物界和美术界的高度重视。这次合作,促发了先生实现他的夙愿,他写信给广州市长朱光,希望将自己所藏文物捐给国家。

  为确保文物运输和收藏安全,自1959年至1964年,杨先生整理家藏文物,进行分类鉴定,编号造册,还分别拍摄彩色或黑白照片、幻灯片。同时,邀请香港名画家任真汉,在其寓所居住达两年多,协助他鉴定古代书画;又雇请工匠到其寓所逐件配制酸枝红木底座,并尽可能订制锦盒;他还不顾自己年事已高,频频奔波、往来于香港和广州两地,将所捐献的文物,分批护送至广州。正是因为杨先生所做的这一切,更加保证这些文物在转移后方文物仓库的路途辗转中依然完整如故,到1980年运回广东民间工艺馆悉数安全。

  对杨铨先生保护祖国文物的爱国热忱,人民政府多次予以表彰。1959年,杨先生被邀参加北京建国十周年观礼活动。当时,在国务院接待办公室安排下,郭沫若副委员长在家里接见了杨铨先生,举行颁奖仪式,由夏衍副部长代表文化部授予其“热爱祖国”奖状。1959年秋,广州市举办《杨铨先生捐献文物展览》,广州市市长朱光题词“珍藏文物,献诸祖国,化私为公,宜扬盛德”褒扬。1964年夏,广州市副市长钟明、罗培元主持,授予杨铨先生广州市人民政府颁发的褒奖状,并编印《杨铨先生捐献文物图录》一书,由北京文物出版社出版发行。

  参与工作人员

  在这近20年的文物守护中,最值得我们铭记的、敬佩的就是那些最为平凡的参加轮流值班的广州文博工作者。正是由于他们的兢兢业业、无怨无悔,才保证直到1980年夏,连平文物仓库的文物平安运返广州,交回各博物馆管理之后,让连平后方文物仓库的工作划上圆满的句号。

  自1964年夏天一级文物装箱转移至市文物总店博古斋门市部密室收藏开始,到建成连平后方文物仓库,至1980年珍贵文物由连平后方文物仓库陆续撤回广州,一直都有文博单位的工作人员参加文物守护工作。连平后方文物仓库值班安排大致划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一级文物装箱转移至博古斋和转移连平后方文物仓库初期,值班人员由文博党支部直接安排邓炳权日夜看守。

  第二阶段,“文革”期间,广州市纪念馆、博物馆组成军管会,由军管会直接安排连平后方文物仓库的值班人员,值班人数相对增加,安排小部分人员去连平后方文物仓库接替长期值班的人员回广州休息或看病,长期值班的人员还是相对固定的。至1970年以前,是由孙庆、霍耀等几位同志固定看守。

  第三阶段,“文革”后期至1980年夏连平后方文物仓库的文物陆续运回广州交各馆管理。1971313日广州市革命委员会发文,撤销广州市纪念馆、博物馆革命领导小组,成立广州市纪念馆、博物馆革命委员会,后方文物仓库交由广州市文物管理处保管组管理,参与连平后方文物仓库值班的人员增多。由市属各博物馆派人员轮流值班,主要仍由前期值班的同志和保管组的同志承担此项任务,每次值班男员工一人,女员工则安排两人,每次两至三个月。

  据调查统计,到连平后方文物仓库值班人员有35(按姓氏笔画)

  王兴容、邓旭东、邓炳权、卢笑媚、冯兆娟、冯惠儿、任杰、刘淑欢、孙庆、李顺牛、李航胜、李敬镒、杨少容、何民本、何耀、陈牛、陈月开、陈玉兰、陈灿强、陈国娟、陈佩仪、陈继军、罗志昌、周乃庄、周颖仪、赵汉光、郭强、黄兆强、黄南、曾海胜、谢清霞、茼滋泽、谭元、霍洁容、霍耀。

  因展览需要,也有广州的同志临时到连平仓库提取、退还文物。曾到连平后方文物仓库工作的人员有12人。大家都严格遵守连平库房的工作制度,妥善做好文物保护工作。

  (白琰据调查纪实整理。参加此项工作的调查人员:白琰、曾玲玲、刘欣欣、余曼、李晋、罗玮娜、苏育权。)

(广州市政协学文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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