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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文史第七十六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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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辑
五仙观的沧桑
——从谷神祠到博物馆
陈明

  相传周夷王时,有五位仙人骑着口含谷穗的五头羊飞临广州,把谷穗赠给广州人,祝愿广州永无饥荒,言毕仙人腾空而去,羊化为石,故广州又叫“羊缄”、“穗城”。人们为了纪念五位仙人,在现惠福西路建造了五仙观,塑五仙骑羊像,奉祀观内。

  五仙观在唐南汉时为府尹祭祀五仙的谷神祠。五仙观曾多次迁建。宋代时在十贤坊(现广东省财政厅一带),南宋时始具观之规模,建于药洲旁(古西湖畔,今教育路一带),又称“奉真观”。明洪武十年(1377年),布政使赵嗣坚将观迁至坡山处。明、清时期,五仙观宏大壮丽,殿堂十多处,后来迁建于今惠福西路,坐北朝南,依地势而建。今五仙观受自然和人为损坏,观址被占,仅存头门,后殿,岭南第一楼和东、西斋的部分建筑,占地约1089万平方米。沿广场进入的两旁伴有表、石麒麟,额刻有“五羊仙迹”的牌坊,拾阶而上便到头门。头门面阔三间1265米,进深两间72米共11架,绿琉璃瓦硬山顶,前设四架轩廊。花岗石檐柱青砖石脚,额刻有“五仙古观”四个大字,为清同治十年(1871年)的大学士、两广总督瑞麟所书。过头门穿中殿遗址,便到后殿。后殿是明代宫殿式建筑,殿面宽三间124米,进深三间10米,高8米,绿琉璃瓦重檐歇山顶,脊饰为琉璃龙纹和琉璃鳌鱼宝珠。内槽为八架椽,施六铺作三杪斗拱,外檐施乳栿出两跳插拱承托挑檐桁,梭形柱,有升起、侧脚,平梁、四椽栿造成月梁,驼峰、叉手、托脚等风格简洁,保留了明代早期的建筑手法。脊榑底部有“时大明嘉靖十六年龙集丁酉十一月二十一日丙申吉旦建”等字,富有岭南特色,这是广州现存最完整的明代建筑。后殿东侧的原生红砂岩石上,有一脚印状的凹穴,旁有“仙人拇迹”石匾。这是在远古时代珠江洪水期时因流水冲蚀而留下的痕迹,民间传说是仙人留下的脚印。印下有一泉眼,名为“佗泉”,为广州古城内仅存的两泉之一,故印内一泓清水,终年不竭。

  晋代时这里有“坡山古渡”之称。明、清两代时五仙观先后以“穗石洞天”和“五仙霞洞”被列为羊城八景之一。殿后坡山之顶有座“岭南第一楼”,又名“禁钟楼”,位于大殿之后,为明代城楼式建筑,原为洪武七年(1374年)行省参知政事汪广洋而建。后毁,万历年间重建,现存第二层的木构架是清代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的遗构。屈大均在《广东新语》中把它与镇海楼、海山楼和拱北楼合称为“四大崇楼”。钟楼坐北朝南,高两层17米,首层用红砂岩石砌筑,面阔139米,进深119米,高68米,中开有一宽38米、深57米的拱券门洞,前后贯通。楼分上下两层,下层楼基以红砂岩砌筑成一高大方台,中间为拱券洞门,前后贯通,简洁浑厚。第二层为木构方亭,重檐歇山顶,正脊饰鳌鱼宝珠。面阔三间1183米,进深937米,共11架,梁柱用材粗大,风格古拙简朴。除脊桁为圆桁外,其余为方桁。脊桁底部书“时大清乾隆岁次戊申(1788年)季冬吉旦”、“募化重建立”等楷书。楼上悬铜钟一口,钟高3米,径2米,重万斤,为广东现存最大的古代铜钟。钟体铸铭篆文“大明国洪武十一年岁次戊午孟春十八日辛卯广东等处承宣布政使司铸造”。钟口之下,正对楼基中心有一方形大井口,与券形洞六相通,形成一巨大“共鸣器”,钟鸣远播,十里相闻。晋代这里有“坡山古渡”之称。19896月,五仙观及岭南第一楼被公布为广东省文物保护单位。

  这座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惠福西路的五仙观,原来只是一座谷神祠,广州解放60多年来变化很大,现在已经成为了越秀区博物馆。

  小学、谭氏健身房和“36家房客”

  广州解放初期到20世纪90年代,从惠福西路商铺林立的一条2米多宽的窄巷进去几十米,人们才能觅到五仙观的一丝芳踪。由于历史的变迁,五仙观逐步被蚕食了约8600平方米,藏在深巷中的五仙观占地仅766平方米。观内还有惠福西路第二小学、谭氏健身房和“36家房客”。

  广州解放后,五仙观包括“岭南第一楼”由广州市文化管理委员会接管,后由当时的广州博物馆管理。广州市惠福区人民文化分馆在五仙观办公。

  那时位于仙迹池畔的“广州市中区第一工农子弟小学”,前身是“中山同乡会小学”。民国九年(1920年),孙中山先生为北伐筹措经费,下令将无着庵、药师庵等7座庙、庵、堂、寺、观及产业一律变卖,五仙观也在其中。至20世纪20年代后期,孙中山先生的长子孙科三度出任广州市长,又召集中山同乡会集资,把五仙观的房产全部买回,在观内的仙迹池畔兴建“中山同乡会小学”。自孙科购回五仙观后,此“仙迹池”便划入学校范围。新中国成立后,“中山同乡会小学”改名为“广州市中区第一工农子弟小学”,后来又再改名为“惠福西路第二小学”,继续在五仙观仙迹池畔办学。该校当时约有2000多名学生,是越秀区教学质量较好的学校,特别是在德育教育方面领先,传统项目是国际象棋,曾获全国竞赛好成绩。“仙迹池”由学校与文物单位共同管理,外人若要参观,必须经过学校大门。学校把“仙迹池”几百桶淤泥、垃圾清理完毕,让仙迹池重见天日。为了让池水不发臭,学校还给它安装了一个小喷水龙头;为了让池水不长孑孓(蚊子幼虫),还在池里养了几条小金鱼,并由专人负责这个“仙迹池”的卫生清理、池水保洁、饲料投放等工作。由于五仙观这个旅游点刊载在外文版地图上,而中文版地图却没有标出,所以,到这里参观的外国人、港澳同胞、海外华侨比内地游客还要多,学校领导、教师有时还担任义务解说员,让游客到池边参观拍照。1999年,广州市政府决定扩建五仙观,撤销惠福西路第二小学,学校用地划拨五仙观。

  74岁的李鸿钧家住五仙观附近,李伯说,20世纪50年代,五仙观被民居包围,比较简陋破烂,而举重师傅谭文彪在附近开的健身房,令此地名噪一时,后来成为广东举重奇迹的世界冠军——陈镜开,最初也是在谭师傅的健身房里训练的。50年代,谭文彪在五仙观内的前边建立谭氏健身房。1954年底,当时的中南军区八一体工队举重教练李启龙正在物色举重运动员,一位朋友向他推荐了陈镜开。当时,陈镜开正在广州私营的谭氏太极健身房工作,闲时也练练健身,玩玩石担子。正巧,开办这家健身房的谭文彪是李启龙的熟人,李启龙便以找谭文彪为借口到健身房去看陈镜开。当时才19岁的陈镜开身高仅149米,两腿奇粗,全身肌肉发达。那时粮食供应比较紧张,陈镜开饭量太大,常常吃不饱。谭文彪希望李启龙收下陈镜开,给他找碗饭吃。李启龙一眼就看出他天生是一个练举重的好苗子,只要经过系统训练,出成绩是迟早的事。于是,在李启龙的极力推荐下,陈镜开光荣地成为人民解放军中南军区八一体工队的运动员。后来,李启龙推荐他进入国家举重集训队。在国家举重集训队里,陈镜开训练十分刻苦,并且得到苏联举重教练的指导,成绩上升得很快。最后终于成为中国第一个打破世界纪录的举重运动员。

  “文化大革命”时期,古观为“破四旧”的红卫兵小将所封,不对外开放。六百年的古观中荒草萋萋,满目苍凉,谭文彪的谭氏健身房便设在五仙观内一间40平方米左右的平房里。当年的徒弟“高佬”说,谭师父与师母杨慧仪,当年就在这里培养出中国第一个举重世界冠军——陈镜开。“我是跟谭师父习拳的,当时他已被街道办事处打成坏分子,生活清苦,室内的床也是贴墙折叠,晚间放下,早上立起,师父风趣地对我说:‘高佬,幸亏我是教举重的,每早都要练推举,把床推起来立着!’师父被禁止开班授徒,所以他教我时,要躲到禁钟楼边偷偷练拳,还得小心提防溜进观内探头探脑的人。谭师父是中国老一辈健美界精英,除拳击、武术与举重外,尤擅硬气功。20世纪50年代在越秀山体育场表演上下钉板汽车过身的惊险绝技,倾倒在场3万余观众。他的女儿亦得其真传,自10多岁起,已可‘砂锅碎大石’,直卧于4只砂锅上,胸部放一百多斤的青麻石,由两壮士轮挥锤猛击之,石碎而砂锅完好,人亦无恙。我出国后不久,大概是1983年,师父终获平反,是夜备酌,广邀四方好友,庆贺重出新天,喜极豪饮,师母劝其在躺椅上稍事休息,末几这位一代宗师、武林奇人在熟睡中含笑仙游矣。在海外风闻师母近年仍在开班授徒,足下第子亦在全国大赛中名列前茅。广州民众生活水准提高,不少人热衷健美运动,谭师父倘泉下有知,应感欣慰矣。只是不知当年亭亭玉立的小师妹,今尚能砂锅碎石否?!”“文化大革命”时期,古观因为有谭文彪的谭氏健身房一班习武之人在那里,没有“破四旧”的红卫兵敢进去破坏,谭师父的女儿是五仙观管理员,博物馆把入门钥匙放在那里,闲杂人不可随便进去,使里面的五仙像、古楼、古钟、石碑得以受到保护。

  在饱受烟熏火燎的古刹五仙观内,一堵破旧的古墙,一边是36户人家每天都烧火煮饭的柴炉、煤炉、液化炉;另一边则是广州市五仙观里著名的“岭南第一楼”。与五仙观仅一墙之隔的西斋巷,原是五仙观的一部分,新中国成立初期被划给市民做住房用,由于年久失修,木结构的房屋大多“老态龙钟”。在西斋巷深处,几十户人家的厨房都聚集在一起,几十只柴炉、煤炉、液化炉,使墙壁饱受烟熏火燎之苦,早已成了黑乎乎的一片,加之这些住户水电严重超出容量,成为越秀区最大的火灾隐患之一。每日三餐,炊烟缭绕,广州市、越秀区的政协委员颇为担忧地说,这样的火灾隐患不想办法解决,哪天发生火灾,有着六百多年历史的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五仙观不就毁于一旦了吗?政协委员看到“五仙观”如此令人担忧的环境,纷纷表示震惊和忧虑。已有600多年历史的五仙观,是广州别称“羊城”、“穗城”由来的发祥地,其东廊古建筑、华表、石麒麟、石狮、虎、羊、人物等,构成了广州市内为数不多的古建筑、古遗迹群。其中,“岭南第一楼”为广州四大崇楼之一,是广州现存的唯一的明代钟楼建筑,此楼还内悬广东现存最大的青铜古钟,“扣之声闻十里”。但是,由于自然与人为的破坏,五仙观建筑残旧,观址部分被占,已缩至深巷之中,真可谓“养在深闺人不识”。一些在惠福西路土生土长的年轻人,都不知道这里原来还有个著名的古建筑。而一些手持地图慕名而来的外国人,辗转几回才觅到其踪迹,看到著名的五仙观竟如此“缩水”,不禁大失所望。鉴于五仙观“内外交困”的处境,广州市、区人大代表曾多次提出建议,政协委员的有关提案也多达13件。2000610日,时任广州市市长的林树森到五仙观“微服私访”,商请西斋巷的老街坊搬离五仙观西斋巷。后来,在由市规划局、国土局、文物局等多家单位参加的市、区政协提案联合督办会上,市、区政协委员强烈呼吁:应将五仙观的改容列进广州市“三年一中变”项目里,应把五仙观建设成为“五仙观绿化广场”,应改变这一区域方圆一两公里都没有城市绿地的状况,使五仙观走出“深闺”。

  广州市、越秀区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有关议案、提案得到了落实,五仙观于1998年划归越秀区文化局管理。接着,先进行五仙观周边及观内的民居、健身室拆迁。当时,笔者作为越秀区新闻秘书,与记者一起,采访了36家居民,他们说;“我们在新中国成立前就住在这里,大部分是中山籍的居民。听家里的老人说,是在孙中山先生的长子孙科召集中山同乡会集资,把五仙观的房产买回后,我们就世代居住在这里。五仙观的环境虽然好,但我们居住的环境不好,在观内煮饭用柴炉、煤炉、液化炉容易使古迹遭受火灾。现在政府安排我们拆迁,也没有什么意见,就是希望能搬得离市区近一点。”谭氏健身房的谭师母也对笔者和记者说:“我们谭氏健身房在20世纪50年代就设立在五仙观,培养了陈镜开等运动健将,有点名气。现在搬离这里,怕以后大家找不到谭氏健身房,影响我们的培训,加上我们在这里几十年,也舍不得离开这里。但五仙观能复建及建设成为五仙观绿化广场是一件好事,我们也只能牺牲一点个人利益,支持保护文物古迹。”后来,观内的谭氏健身房和“36家房客”,以及从惠福西路进入五仙观的几十米小巷的商铺、民居都拆迁了,并撒销了观内的惠福西路第二小学,约在2000年下半年,五仙观内外的民居、商铺开始拆迁,大概在2001年就已经拆完了。现在,五仙观总体面积(含广场)10 890平方米,广场约3000平方米。越秀区开始着手对五仙观及其周边环境进行整治、修缮和管理。

  扩建为越秀区博物馆

  从2000年开始,广州市、越秀区制定了五仙观总体规划,由于五仙观是省级重点文物,因此对古观内部的修复都要很慎重。管理部门认真地拟定内部修复的方案,将“修旧如旧”,以现存的古代建筑、史料记载和历史传说为依托,按历史资料将重建岭南风貌的庭园,种植大树、灌木和草坪,复建古牌楼,突出古建筑群的中轴线,修建“玉皇阁”、“穗石亭”等,尽力追求一种古朴、淳厚、富于岭南特色的空间意境。规划五仙观分为前广场、观内古建筑、观内园林绿化三大部分,力求恢复五仙观昔日风采。2000年,市、区共投入了7853万元对五仙观进行了第一期改造扩建。2002年,对东、西斋及头门进行重修,次年对外开放。

  2003年,主要是新建五仙观广场和绿化带,继续对东、西斋及头门进行重修等。在主体建筑前开辟广场,东、西有两棵茂密的榕树,午后见到有附近居民坐在榕树下乘凉。门前左、右的红米石旗杆架,青石华表柱仍在。今天的五仙观虽经历过600多年的变迁,但由于受到政府的保护,修复工程完善,至今观内文物的保存依然良好。

  五仙观的头门已经复原整饰好,门上挂有大匾,书“五仙古观”。仪门旁的东廊和西廊也都重新复建整饰过,并把廊外的砖柱都换回了木柱,其中东廊的入门上还题有“药王殿”,其两侧已建好了古色古香的琉璃瓦通花围墙,售票厅也已设在了广场上。在复原整饰中采用的瓦基本上都是原来古建筑的清朝瓦,只有少量是用从中山定做的、用山柴土窑烧制的“清朝瓦”。复建后的东、西廊,主要作为展览厅,让人们在此参观源远流长的广州历史及博物展览;在五仙观千年古钟下的大殿,组织南越古琴社定期在此弹奏古琴,在五仙观绿化广场开“讲古坛”。2003年,五仙观重新对外开放。

  2004年,总投资900多万元的五仙观二期工程正式启动,市重点文化建设项目南粤先贤馆于200562日破土动工。时任市委副书记的苏志佳,时任市委常委、宣传部部长的陈建华,原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张汉青等多次到五仙观现场指导工作时指出,五仙观是广州市内为数不多的明代建筑,其位处广州中心城区,在五仙观建南粤先贤馆最适合不过,届时市民及游客可到五仙观一睹100多位为广州文化做出重大贡献的南粤先贤的风采,在五仙观通读岭南历史。

  南粤先贤馆与五仙观并存相映,是一本浓缩的历史教科书。该馆作为市、区重要文化建设项目,要将其建设成为优秀的旅游景点,成为世界各国了解广州的窗口。游客只要到五仙观,就能通读岭南两千年的历史,同时也是一个很好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在建设布局上,五仙观前后共有三道景观,分别是牌坊、五仙古观、南粤先贤馆。南粤先贤馆用地10 890平方米,其展厅412平方米,突出浓郁的岭南园林意境和明代建筑风格,雕塑、挂画、画册展先贤风采,先贤雕像将设置于展厅和园林中。被选入先贤馆的作品的展示方式可依据三道景观分为雕塑、挂画、画册三个层次。雕塑建设要结合多媒体展示,采用先进的科技手段,声、光、电、网络一体高水平展示,录制多国语言的景点解说词。建成的南粤先贤馆,必须是凝重肃穆,有文化品味,成为文化大观园、历史大观园,成为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与岭南文化相融合的,人文氛围标志很浓郁的展馆。南粤先贤馆落成后,由广州美术学院雕塑系创作的五羊塑像将被置于馆内,让五仙观成为广州文化历史的大观园,让游客通读岭南2000年的历史。

  园林景观是这期工程最大的特色之一。这期工程着力于进一步深化五仙观“素、淡、雅、幽”的园林意境,亭台水榭的设置颇见匠心,且处处有绿化,步步有芳菲。三大亮点——“绿”:此次绿化景观的设置匠心独运,荷花池中碎萍万点,芙蓉映脸;通透的园林花架与连廊巧妙连接;传说中仙人降临之处——“仙人拇迹”的空间将更为开阔,古树浓阴匝地。五仙雕像将移到面对的“仙人拇迹”景点处,背靠有岭南特色的乔灌木以衬托五仙观的古朴风格。钟楼东侧,利用现状高差以及增加红砂岩塑石来形成东斋院荷花池自然优美的水岸线。工程中利用垂直绿化、大型乔木、围墙廊等方法来形成五仙观的背景,且起到遮挡作用,明确地突出了五仙观的边界。针对广场的绿阴面积不足,将在广场周边种植具有岭南代表性的乔木,创造并增加了一些绿阴休息空间。广场西边设置以五仙观为主题的园林景墙并种植高大乔木。工程中还将增添园林小品(雕塑)作为景区的点缀,丰富五仙观的景观绿化。植物选择方面,突出了维护、再现五仙观的主题和符合环境本身的特性。“廊”:该期工程将设置多处“廊”,它们将使五仙观内的景观显得更曲折幽深。工程将设置双面廊、曲廊、爬山廊、平廊等各种形式的廊。“坊”:该期工程在五仙观西南侧增加了126平方米的“百工坊”,作为传统民间工艺的展示场地。

  新建先贤馆、百工坊。20078月下旬,已经完成两期工程的五仙观园林及景点开放。200810月,广东革命历史博物馆原馆长、研究员、广东省文物保护专家委员会委员黎显衡参观后感慨地说:几年前,我来五仙观参加专家论证规划并签了名,那时还是一纸规划,现在已经基本按照原貌复建,很有古朴气氛,体现了三个字:好、美、活。“好”就是按照文物修缮原则修缮好,修旧如旧;“美”就是把周边环境整治美,园林绿化美;“活”就是给古文物赋予新内容,如组织展览、讲古、曲艺演出、风俗展示,文化名人雅集登楼赏月、品茗座谈、吟诗赋词、即席挥毫、弹奏古琴等。越秀区目前正准备启动五仙观第三期工程,进一步扩大五仙观的占地范围,使五仙观、南粤先贤馆和区博物馆融为一体,使之成为广州城市历史文化标志性建筑。

  周围的居民说,这十年八年五仙观改变较大,最大的感觉是比以前整齐干净多了,门前广场建好后,早上还常常有人来健身打拳。74岁的李鸿钧阿伯每天下午打太极,李伯说,这两年五仙观环境改善,所以常到观内锻炼。专家说,越秀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接管五仙观后,得以放开手脚进行。如今因为有广场宽阔空间的衬托,令五仙观与岭南第一楼两座古建筑得到突出,令附近居民获得透气(休息)与休息的公共场所,确是市政建设为民众带来的好处。而从城市安全角度考虑,在人口如此稠密的老城区,需要一个空旷的空间,作为避灾场所的储备,政府不能不作这样的考虑:地震等灾害一旦发生,只能利用空地进行人口疏散,五仙观广场的意义,在此便显得尤其重要。

  广州市规划局还组织编制了《广州市五仙观历史街区保护规划》,并通过评审实施。根据规划,五仙观历史街区总用地面积为956公顷,包括以五仙观、怀圣寺为核心,以光塔路、甜水巷为主要道路骨架,形成以鱼骨状巷道相联系的传统民居聚落群体。有关部门将根据基本的街巷格局和不同区域的突出特点,按不同的游览主题,分为两处文物景区——“五仙观”及“怀圣寺”进行保护。其中五仙观景区将以五仙观和岭南第一楼为中心,结合广场建设和周边环境的整治,开展民间曲艺演出、风俗展示。根据规划,将通过保护和改善现有建筑和限制建筑高度,形成历史街区内五仙观牌坊—五仙观山门—五仙观大殿—岭南第一楼—怀圣寺和光塔的特色景观视线通廊。届时,游客们站在五仙观的岭南第一楼上,就可以与怀圣寺的光塔遥相对望。

  我们沿着五仙观广场、仪门、中殿、后殿、岭南第一楼、坡山古渡、“仙人姆迹”、“穗石洞天”一直走下去,最远可以找到什么?这时,用探索五仙观之谜的眼光来观看。古观的语言是无声的,沉默是古观无限丰富的语言。聆听着,用心灵和心灵之外的某种更加灵性的感觉;寻找着,用极为敏锐的洞察力和触角,理解和透析穿越苍茫的岁月和厚重的历史。五仙观,不愧为两千年广州起源之地,走在这里,就像走在历史与文化之中。斯人斯物,静静地而又骄傲地立在那儿,一眼望去,层层递增,气势昂然,真是美极了!

  (越秀区政协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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