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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芬:第一位华人特技飞行员
她在广州长大,先后就读广州的真光女校和培道女子中学;1921年赴美国留学
小肖

  1932年4月2日的《圣克鲁斯晚报》刊登了一幅照片,照片上是穿着全套飞行服的张瑞芬与芝加哥女孩飞行俱乐部主席阿黛特·卡德瓦拉德握手的情景,照片标题称张瑞芬为第一位华人女飞行员。那天,张瑞芬经过严格考试,获得了飞行执照,据媒体报道,她不但是第一位获得美国飞行执照的华裔女性,也是第一位亚裔女性。 

  

  张瑞芬(左)与卡德瓦拉德握手 

  她是美国第一位拿到飞行执照的亚裔女飞行员,但她的名字却鲜为人知,这位华裔女子就是张瑞芬。 

  1932年4月2日的《圣克鲁斯晚报》刊登了一幅照片,照片上是穿着全套飞行服的张瑞芬与芝加哥女孩飞行俱乐部主席阿黛特·卡德瓦拉德握手的情景,照片标题称张瑞芬为第一位华人女飞行员。那天,张瑞芬经过严格考试,获得了飞行执照,据媒体报道,她不但是第一位获得美国飞行执照的华裔女性,也是第一位亚裔女性。 

  张瑞芬获得飞行执照引起美国媒体的关注,不仅仅是因为作为少数族裔的中国人在上世纪30年代的美国受到种族歧视,而且作为女性,也受到普遍的性别歧视,她能在当时男性占绝对主导地位的航空界获得一席之地,令人刮目相看。驾驶飞机上天在当时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而在获得飞行执照的美国人中,大约只有200来人(占总数的1%)是女性,张瑞芬能成为这些女性中的一员,实在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1904年12月12日张瑞芬出生于广东恩平,父亲是商人。张瑞芬在广州长大,先后就读真光女校和培道女子中学,毕业后考取教育部赴美留学资格。1921年,17岁的她前往美国学习,在加州的几所大学修读钢琴课程,并进入南加州大学深造。之后,她的家人也随她来到美国。父亲张舜炳在美经商,张瑞芬后来嫁给了父亲的商业搭档乔治·杨,但保留了自己的姓,没有取用夫婿的姓,这在当时是很少见的。 

  上个世纪30年代汽车在美国开始普及,张瑞芬的父亲常常带她到洛杉矶附近的机场学开车,看到飞机的起落,张瑞芬就动了学驾驶飞机的念头,她在晚年接受媒体采访时说:“我想飞上蓝天,于是我就做到了。” 

  张瑞芬第一次上飞机是得到堂兄的鼓励,坐堂兄驾驶的飞机,她的丈夫也很支持她学开飞机,仅仅经过12个小时的飞行训练,张瑞芬就独自一人驾驶飞机升上了天空,并于1932年4月2日获得驾照,之后又成为特技飞行员。在张瑞芬的飞行生涯中,她多次参加各种长途飞行竞赛,以优异的成绩得到同行的尊重,并成为“99俱乐部”的成员。这个俱乐部是由女子飞行员组成的,成立于1929年,世界著名的女飞行员阿梅莉亚·埃尔哈特曾担任过俱乐部主席。张瑞芬加入该俱乐部后,结识了当时许多有名的美国飞行员,包括林白、罗斯科·特纳以及潘乔·巴恩斯等。 

  在张瑞芬的飞行生涯中,她曾多次飞到华人聚居的城市发表演讲,鼓励更多的女性学开飞机,她在演讲中曾表示,没有任何理由说华裔女性不能像其他任何人那样成为一名优秀的飞行员。她告诉大家:“我们驾驶汽车,为什么不能驾驶飞机?” 

  1937年抗战爆发后,张瑞芬在美国也积极为抗战奔走,当时华裔捐赠7000美元购买了一架瑞安ST-A型教练机,希望张瑞芬飞往中国并教中国志愿者如何飞行,为抗战出力。然而,当飞机买来停在机场、大家兴高采烈参观新飞机时,张瑞芬的堂兄,也就是第一次带她上飞机的那位堂兄,大概是太兴奋了,当着大家的面坐上新飞机升空,但不一会飞机突然冲向地面坠毁,张瑞芬的堂兄当场遇难。 

  几年后,张瑞芬的父亲临终前告诉她,不愿意让女儿再面临飞行的危险,并要她保证再也不会飞行并照顾祖母,为了父亲,张瑞芬只得答应了。经过十多年的飞行,张瑞芬在38岁时终于不再坐进飞机驾驶舱、不再飞行而以经营花店为生。在张瑞芬做出这样的决定时,有三件事起到深刻的影响:埃尔哈特首次环球飞行在太平洋上空失踪、堂兄的坠机悲剧以及对父亲的承诺。 

  作为亚裔女飞行员先驱,张瑞芬的名字被列入美国史密森尼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北京航空航天博物馆则称她为“中国的埃尔哈特”。2003年张瑞芬在家中去世,享年98岁。 

  2016年由梅展鸿导演的纪录片《航空女杰:张瑞芬》详细回顾了张瑞芬的一生,尤其是她在20世纪30年代战胜种族和性别偏见、成为一名飞行员的动人经历。 

(来源:《羊城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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